還給人間一片樂土~經濟學者的省思

二十一世紀是一個科技膨脹的時代,也是一個物質文明發展成熟的時代,商品充斥著人們生活空間中,刺激著人們不斷地消費,而為了擁有更多,大家忙著累積財富,玩著金錢遊戲,物慾橫流、形為物役的結果,人類的道德情操逐漸凋萎,取而代之的是貪婪與自私,人與人之間由合作扶持,變成了競爭掠奪,曾幾何時,政府與人民之間,雇主與勞工之間、夫妻之間,甚至父母與子女之間,都不能夠彼此信任,人們必須依賴著繁瑣的契約條文,來維繫薄弱的人際關係,但是,外在的束縛並無法制止人心的敗壞,這個社會是怎麼了?難道這就是我們一味追求科技發展、經濟成長的後遺症?那麼有沒有改善社會亂象的良方?要釐清這些社會亂象的成因,要找到解決的方法,往往需要對人類社會行為要有所了解,在此,經濟學者扮演著重要的角色。

座落於台北市幽靜一角的中華經濟研究院,成立於西元一九八一年,這裡的經濟學者專業研究人員,最重要的任務便是從事台灣及特定地區經濟之研究,並以其研究成果,提供政府做決策上的參考,多年來,中華經濟研究院對推廣正確的經濟觀念,促進朝野產生共識,以利政策之施行,不遺餘力,同時對推動國際學術交流,提昇台灣學術水準,也有積極的貢獻。

任職於中華經濟研究院,第三所的研究員吳惠林博士,在經濟學術方面,可稱得上是著作等身,除了繁忙的研究跟教學工作之外,他更是一位直言不諱的社會觀察家,他分析社會現象的文章,除了收集於其出版的著作中,也常發表於報章雜誌上,在談到當前科技發展一枝獨秀的現象,他有較為保留的看法:

表面上看科技給人家很大的這種方便,節省很多的時間,可是反面來看呢,因為人心變壞,人心變壞以後呢,高科技它這個傷害,反而是會比較大的,為什麼?用一個比較簡單的話來說,比如說刀不是那麼高的科技,不過刀它可以來幫人家削東西、做飯,非常方便,可是如果你心不好,就會拿這個刀子然後去殺人。我們也知道諾貝爾發明火藥,原來戰爭都是個人之間的,這種殺來殺去而已,死的並不是那麼多,但是你現在這個火藥一發明以後,你看這個戰爭多麼可怕,所以關鍵當然是說人心變壞,那人心變壞以後,這個高科技愈來愈發達以後呢,然後做壞事也更加便利,科技本身無關善惡,使用者的心態才是關鍵,當一個社會只重視科技發展,卻忽略道德修養時,徒然有了進步的科技,而使用者的道德倫理,卻遠遠落在後面,科技會為人類,帶來不可預見的大災禍,同樣的,金錢與科技一樣是把兩面刃,它一方面提高人類生活交易上的方便性,一方面卻反客為主地成了許多人一生奮鬥的目標,金錢累積的多寡竟可以代表一個人生命價值的高低,無怪乎在探討社會上的拜金現象時,吳博士曾以「問世間錢為何物,直教人死生相許。」來感嘆世人對金錢遊戲的過度熱衷。(中華經濟研究院 吳惠林博士)

因為現在你追逐金錢的時候,你就是為了要得到這樣一種錢,那人與人之間就會搞權謀,然後就會互相害來害去,為了要得到這種金錢利益,就會用各種的手段騙人家,這個就是誠信為什麼會這麼樣的腐蝕的那麼快,人心為什麼腐蝕也會那麼快,就是對於錢的這種東西,搞得非常錯亂,在中華經濟研究院,第三所任職的鄭凱方博士,她的研究興趣是以勞動市場與產業經濟為主,平日除了研究之外,也在大學擔任兼任副教授,她觀察到目前經濟不景氣之下,失業人口增加,時常有失業勞工上街頭,激情抗議的事件發生,並不認為這是一個對失業的個人,或者是對整個社會有任何幫助的方式,更遑論它背後所付出的社會成本了,她鼓勵處在逆境中的人們,「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」,才是最實際的作法,先去想想自己能做什麼,即使說一個失業的勞工,他自己在思考他自己未來的時候,他必須要去很嚴肅的面對自己說,我下一步應該怎麼走,而不是說馬上就去街頭喊,政府應該給我什麼,人家應該給我什麼。(中華經濟研究院 吳惠林博士)

我覺得說要解決失業這個問題,還是必須要回歸到個人的問題,當然今天是說,可能我們自己沒有失業,我們好像不能夠體會那種失業者的痛苦,但是今天如果說,你自己馬上面臨到失業這樣一個危機的時候,你能夠做什麼呢?你能夠要求別人來幫你嗎?其實就法理來講,這是一種向外求去了,還是必須要說,先去想想說自己能做什麼,即使是說一個失業的勞工,他自己在思考他自己未來的時候,他必須要去很嚴肅的面對自己,我下一步應該怎麼走,而不是說馬上就去街頭喊說:「政府應該給我什麼?人家應該給我什麼?」(中華經濟研究院 鄭凱方博士)

其實,不僅是失業的人,過得不安定,生活在經濟快速發展,瞬息萬變的社會中,大部分的人的心靈,都是漂泊不安的,大家在高度競爭的壓力下,患得患失,但是沈淪在其中的人們,並沒有自覺,仍然向外追求,遇到挫折時,只看到別人的錯誤,卻沒有看到自己的執著與問題,現任中華經濟研究院,經濟展望中心主任的陳元保博士,主要研究興趣是總體經濟與金融市場,和企業財務管理之間的關係的探討,他觀察經濟的成長與人民生活福利的關係時,發現兩者的關係,不必然是同向發展的。

我們常常會覺得說整個經濟…我們追求經濟的進步,然後好像人類的問題,就得到解決了,可是我們現在從另一個想法過來,就是我們現在心靈的安靜的程度,或是安定的程度,或是幸福的程度,有比得上以前二、三十年代,我們在鄉下的那個時候嗎?可能不見得,所以我們現在是高度的物質的財富,可是極度的心靈的匱乏,那這個極度的心靈的匱乏,當然跟我剛剛所講的,就是我們整個的人文教育太缺乏了,然後另外,我們現在的教育體系裡面,自省的那個成份太少。(中華經濟研究院經濟展望中心主任 陳元保博士)

從這三位學者的評論中,發現他們在分析社會問題的角度上,已經超越自己的經濟學專業訓練的限制,而能從一個更深入、更根本的基點上探討社會亂象的根源。

什麼是「經濟學」呢?

「經濟學」,是研究如何經世濟民的學問,藉由分析人類之生產、消費,及其他各種選擇的行為,來探索促進人類福祉的途徑,因此,經濟學與政治學、社會學和法律學一樣的,是研究人類行為的社會科學,比較不同的是在研究方法上,近代主流經濟學者,大量引用數理模型及統計方法,以邏輯推演和實證模擬,來描述與預測,人類的各種決策行為,並形成一套符合現代自然科學方法的學問,正因為經濟學方法論的嚴謹與客觀,它是所有社會科學中,唯一設有諾貝爾獎項的學科,然而,當學者應用研究機器的方法來探討人類社會行為時,卻會產生將人性機械化的流弊,當然,主流經濟學的研究方向,如此偏向機械性的分析模式,並不是沒有原因的,當代的經濟學者們,似乎漸漸遺忘了經世濟民的目的,而紛紛以建立自己的學術地位為努力的目標,文章的觀點要標新立異,文章的發表篇數要愈多愈好,因此研究一個課題的速度,就顯得十分的重要,那麼,寫一篇技術性為主的文章,就比完成一篇全面而深入人性的研究論文要快得多了,於是這些將人性刻意簡化,將人類社會行為機械化的研究,便逐漸形成了經濟學的主流。

你如果回歸到人性方面,或是比較非物質的,或是非機械化的,那要寫一篇文章,都要一、二十年了,你才能夠來寫成,所以呢,你要活下去都是一個問題呀!,所以我也蠻同情說當代有一些,比較有反省性的這種經濟學家,然後他們走不回去,為什麼呢?,因為他被現實所困,經濟學家觀察到現代人類,貪得無厭的的問題,就將人的慾望無窮,當成了經濟學的一個最重要的前提,事實上,人對物質的的慾望,原本是很簡單的,是因為後來物品生產得愈來愈多,人心也變得愈來愈貪的,但是經濟學家不去考慮慾望強度的演變,反而從人的慾望無窮,作為研究的出發點。所有的研究也都朝著滿足人類無窮慾望的目標去發展,鼓勵生產創造消費,鼓勵國家致力於經濟發展,其後果是強化了物質文明,並且以犧牲精神文明,作為國富民強代價。(中華經濟研究院 吳惠林博士)

我身為研究經濟學的人,多年來我一直也在嚴肅地思考,當代的經濟學是不是也是一個幫兇,讓人往下沉淪,不是一個正面的貢獻,變負面的貢獻,因為現代經濟學的開宗明義,說人的慾望無窮,然後資源有限,那資源有限是對的,慾望無窮不必要再去強調,因為今天人的物慾已經太擴大了,你現在又再強調的話,是不是就鼓勵了?更重要的是,以數理模型來模擬人類決策行為時,往往受限於分析工具之不足,而必須將人類行為予以假設簡化,有時也可能推導出似是而非、以偏概全的理論來,倘若將偏頗的理論,誤用到國家政策上,社會的資源配置將被扭曲,進而對未來的人類,導致極為嚴重的影響,因此,將學術研究發展,應用於政策制定時,必須十分謹慎才行。(中華經濟研究院 吳惠林博士)

我是覺得有必要把我們在學術上的貢獻,跟真正對這個問題的發現,還有問題的解決,是不是能夠連串在一起?我們學術上的發現,可以讓家庭的生活更和諧嗎?我們學術上論著的成果,能夠讓親子的關係更好嗎?然後讓彼此維持更好、更長久、更平安的,或者是更有信心的,一個互相的對待嗎?那如果不行的話,我們還是應該要承認學術上的侷限性,然後不要把它做無限制的擴充,然後不要把它用這個擴充,甚至擴充到未來的政策,都完全用這個當作基礎。(中華經濟研究院經濟展望中心主任 陳元保博士)

是什麼因素,使得三位經濟學者不約而同的認為,單靠政府的力量或是社會運動,是無法改善社會亂象的,必須人人都能夠自省,跟自發的改正自己錯誤的觀念和行為,社會才有撥亂反正的機會?是什麼因素,使得他們不約而同的呼籲經濟學者們,要從學術的象牙塔裡走出來,勇敢的跳脫出數理模型的牢籠,要能使用學術,而不是為學術所用?真正開拓他們思維的,影響他們極為深遠的,其實正是「法輪大法」。

法輪大法又被稱為法輪功,是佛家性命雙修的功法,由李洪志先生在一九九二年傳出,至今全世界約有一億人在煉功學法,修煉是以修心性為主,煉功為輔,平日,學員們多半早起煉功,有時聚在一起學法交流,由於大法修煉只看人心,不重形式,學員遇到問題向內找自己不足之處,時時提高心性,法輪大法的法理博大精深,簡明清晰,尤其經過反覆閱讀後,都會發現他所闡述的道理前後一致,連上述三位受過嚴格邏輯思考訓練的經濟學者也為之折服,從內心深處將後天形成的,謬誤的觀念轉變成正見,並且隨著對法理的理解,學煉者會逐漸放淡各種執著心,因此,即使他們依然過著與以往相同的生活,做相同的工作,他們在學法之後,處處以「真、善、忍」為準則,不知不覺的待人處世的心態上,都會有很明顯的轉變。

沒有學法的時候,其實我是朝向比較悲觀的,或是說看到一些現象的時候,那個心裡面是會非常的激動,而且在分析問題的時候,裡面充滿了比較有這個仇恨的那一種方式,但是學法(法輪大法)了以後,那個基調其實是一樣的,可是整個心態,可以說改變得非常之多,這個是不知不覺的,其實我自己倒沒有那麼樣的覺得,但是我有一些朋友,有一些是幾年不見了,然後在某一些場合裡面,大家在一些座談會,他聽我講了以後,他覺得非常地驚訝!說你現在講的跟以前講的好像截然不一樣,但是我自己感覺不出來。(中華經濟研究院 吳惠林博士)

吳惠林有一個和樂的家庭,妻子是大學教授,兒子是研究生,與一般人不同的是,他們全家都是大法的修煉者,平日,家人自動分擔著家事,分享著音樂,家居的生活非常祥和寧靜的。學法,使得他原本焦慮社會亂象,而時常提筆評論的習慣,轉變為以智慧慈悲的心,頻頻向世人勸善,這完全是因為法輪大法,能以至簡至易的法理,從根本改變人心之故。

那過去在睡覺的時候,在什麼時候,我想到或是看到一些,自己覺得不好的現象,就激動的要命,趕快想要寫文章啊,趕快把它改過來,那現在不會了,因為現在看到那些現象的時候,我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,那有時候是強求不得的,那如果你要把它改變的話,最好就是把大法弘傳出去,然後讓學大法的人越來越多,這個才是根本之道,我想最大的區別是在這裡。(中華經濟研究院 吳惠林博士)

吳惠林曾憶起他開始學法的時候,比較緊張,生怕講錯話,所以有一些座談會或研討會,或是演講邀約等等,他都一一拒絕。學法過了一陣子,他慢慢領悟到,既然要在社會中生活,一定要跟別人來往溝通,才能將大法的法理弘傳出去,因此,他開始積極地利用參加研討會的機會,接受電視台專題訪談節目的邀約,把一些道理平心靜氣地,講給那些參加會議的人,與廣大的觀眾聆聽,雖然講得是
強調道德回升的大道理,由於和以前講的那種感覺和心態不同了,別人也較能接受,效果也特別好,這也成了他很特別的弘法方式。

鄭凱方從小就認定一個道理,就是「只要你努力,你就一定可以獲得。」比如說用功就可以考試拿第一名,所以她一向就是老師眼中的模範學生,也是父母的懂事乖巧的女兒,同時,這也就養成了她的好勝的觀念,然而,即使在她一帆風順的日子裡,她卻發現心靈的空虛,不知為何而活,人生的意義到底何在?直到她修煉法輪大法之後,她的人生有了很徹底的轉變,心裡過得很踏實,也慢慢的體悟到過去好勝心強,並不是一個正確的觀念,一般人認為好勝心是促進成功的主要動力,其實,眾人有所不知的是,好勝心強的人會患得患失,始終怕別人搶到前面去,日子過得很不平順,然而,好勝心卻是一個不易察覺的執著心,若是將那個執著心放下之後,反而更能集中精神,把事情做得更好,也就更有機會成功。

因為我以前就是一個很好強的學生,那我從國小老師的評語就寫好勝心強,其實在那個時候,我並不知道說,好勝心強是什麼東西,我還以為說是一個很好的東西,那等於就是說從現在,就是說就我修煉的法理,這樣回想過來,其實那代表是一種爭鬥心很強的那種表現。(中華經濟研究院 鄭凱方博士)

由於法輪大法的法理純正,學員們從學法的過程中,漸漸會悟到許多許多,後天形成的觀念,其實是不對的,都是自己的執著心在起作用,比如說,有些時候,即使不佔別人的便宜,但是卻也不願自己有什麼損失,表面上看起來是要求公平,其實仍然是一種對利益的執著,如果放下了要求公平對待的,那個執著心之後,就不會再與人計較什麼了,而且靜下心來,事情便會做得更順利了。

因為我們現在大部分都是要team work,通常有的時候就是說,事情一下子來很多,那以前,我通常會起一種心,就是說怎麼又輪到我了,就會有那種計較的心理出來,那修了大法(法輪大法)之後,當然師父講說,“不刺激到你的心靈不好使”,剛開始的時候,也會有那種壞的念頭出來,可是很快的就知道說,一個修大法的人,怎麼還去跟人家計較這些呢?所以很快的就是說,今天什麼樣的工作來,我就把它接下來,通常就是得了大法之後,心都是很靜的,都是很篤定的,所以就是說可以幫助我們,幫助我們,很快的就進入那個情況,很快的進入,你需要收集什麼資料,你需要用什麼樣的角度,去思考這個問題,很快的就切入那個重點,所以反而就是說,讓自己縮短了那個工作時間。(中華經濟研究院 鄭凱方博士)

俗語說「十年寒窗無人問,一朝成名天下知。」讀書人對於成名的執著,也是比較強的,但是法輪大法的修煉者,透過對法理的了解,也可以慢慢放下。

當作一個學者,你的職能、你的角色,當然還是希望去研究這個社會經濟的問題,然後提出你的看法,可是在你研究問題,提出看法的時候呢,以往實際上,背後都有一個滿強的執著心,你希望去找出一個別人看不到的東西,你去講出一個別人從來沒有聽過的看法,那一方面用這樣來肯定自己,就是我自己的觀察力很強,那實際上呢,另一方面這是一個,很強的名利心的一個追逐。(中華經濟研究院經濟展望中心主任 陳元保博士)

陳元保畢業於培養財務管理博士,最具盛名的美國喬治華盛頓大學,的專業是金融市場與政策方面,負責每季發佈中華經濟研究院,在經濟金融情勢分析方面的經濟預測,並且經常透過國內外各種媒體對總體經濟、金融市場,以及金融政策發表評論,理所當然的,他的工作環境需要他時常,以犀利的言辭發表見識,說服眾人,在通過了學法之後,即使在這種專業的領域當中,也慢慢看到自己執著心的存在,例如說一般人認為,雄辯無礙的才華,是一種在學術圈生存的必備能力,可是如果從大法的法理來看,實際上那是很強的執著心,只是我們習以為常而已,當放下這種求名的心,才能腳踏實地的,以更完整的角度來洞察事理。

自己慢慢歷練了以後,然後開始會去學會了自省了以後,我會去慢慢去找到這樣的,自己的執著的點到底在哪裡,所以現在呢,有時候講話不見得是那麼辛辣,那麼的insightful,就是那麼地直接鞭辟入堙A可是你會覺得說你比較是以,所謂的一個完整的,對人的關懷,對社會的關懷,或是甚至從一個比較真善忍的角度來看事情,來展現自己對這件事情的看法,跟提出自己的意見,所以就不會是以求名的概念來出發,而只是以看能不能幫助問題的解決的角度來出發,而且這個問題的解決的角度,希望是比較完整的。(中華經濟研究院經濟展望中心主任 陳元保博士)

除了學者的自省之外,本著對法輪大法法理的領悟,他們發現解決社會亂象的根本解決之道,就是將法輪大法弘傳到社會上,淨化人心。

有很多的問題都是出自於人心,就是因為人心使壞,道德沉淪所造成的,所以要解決世人眼光的,一些社會問題,比如說環保的問題,或者是一些抗爭的,或者是說勞資衝突的問題,要解決這些問題,其實沒有什麼政策上的一個方法,並沒有什麼特別說,你下什麼政策就有什麼特效藥,沒有唯一的方法就是淨化人心。(中華經濟研究院 鄭凱方博士)

我想最好的方法,就是法輪大法在人間廣泛的傳佈,大法的威力是非常強的,因為他是在講法理,講道理,如果你去看書(轉法輪)的話,就曉得,因為我們的李老師他就說,不要用感性去認識,一定要用理性認識,那理性就是讓你知道,為什麼你要把你的道德找回來,為什麼要做一個好人,這個道理非常清楚,所以如果法輪大法,他能夠廣泛的傳出來的話,這才能夠從根本,使得整個社會道德回升,這人間真的是變成一個樂土,如果不朝這個方向去走的話,即使你能夠做好,這叫做事倍功半,如果大法能夠傳出來,就是事半功倍。(中華經濟研究院 吳惠林博士)

法輪大法是一部宇宙大法,學有專精的經濟學者們,是在透過理性地學法,認識大法法理之後發現,雖然現代主流經濟學,有一套完整的分析架構,可以局部地描述人們的決策行為,但是根據分析這些道德日下的,人類行為所產生的理論,並無法制定出有效解決社會亂象的政策。人心不動,外在如何的調整,也不能夠改變什麼,唯有將人與宇宙的關係講清楚,讓人們了解為什麼要做一個好人,為甚麼要先他後我,為什麼要放下執著,降低對物質的慾望,為什麼在矛盾面前要向內找自己的問題,而不要向外求,也就是從匡正人們的觀念做起,讓人自己覺悟,這樣才能使得大家自動的把自己管好,以誠信待人,互相合作,不需要制定法令規章政策,去規範人的行為,則社會亂象當然會自動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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